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酗酒者莫非

文章作者:戏剧演出 上传时间:2019-09-06

话剧《酗酒者莫非》观后

时间:2017年07月0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王耀平

史铁生之设想——莫非如此——话剧《酗酒者莫非》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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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酗酒者莫非》剧照 钱 程 摄

  莫非如此,莫非如此?莫非如此!史铁生中篇小说(或是话剧剧本)《关于一部以电影作舞台背景的戏剧之设想》由波兰导演克里斯蒂安·陆帕搬上话剧舞台,剧名《酗酒者莫非》。主人公,或是那个醉鬼,也有了新的名字:莫非。

  史铁生原著中没有“莫非”,而是他惯用的“A”。开篇即说:“酗酒者A临终前寄出了一封信……”其后又说:“如果有可能按此设想排演和拍摄,剧名即为:《关于一部以电影作舞台背景的戏剧之设想》。不要改动这剧名,更不要更换,也不要更换之后而把现有的剧名变作副标题。现有的剧名是唯一恰当的剧名,为了纪念已故的酗酒者A,这剧名是再完美不过了。”

  史铁生去世了,他那关于剧名的遗训就显得十分无力——“不要改动剧名”“唯一恰当的”“再完美不过了”。作为导演及改编者,陆帕的权力至高无上。改了,笔者似乎看到躲在舞台一隅的史铁生黯然神伤。6月24日,是话剧《酗酒者莫非》的世界首映日。“波兰骑士”陆帕与“外星人”史铁生开始交手,史铁生站在云端发问:凭什么把剧名改了!陆帕双手抱肩:爱咋咋地!酗酒者A(或是莫非,或是演员王学兵)探头对着两位说:争论改变不了结果,你们端坐,一切都看我了!

  当史铁生改变不了结果的时候,他只能坐在后排,当个看客。以铁哥(笔者一直这样称呼他)无能为力或无奈这一逻辑推断,他应当会接受这一现实。莫非……莫非……莫非这是一部不错的话剧。

  躺在长凳上,那个叫莫非(王学兵饰)的人醒来后告诉观众:他是“死去七天之后才被发现”。观众面前的应该是酗酒者莫非的灵魂在晃动,也如史铁生所说:“A的视界、梦境、臆想、幻觉……”莫非的故事就是夜梦、白日梦;地点就是家、公园、派出所、梦幻世界;时间就是过去、现在、未来;人物就是莫非、母亲、爱人、妹妹、耗子(会说话的一定是人)、三女神(或是女巫)、莫、成长中的莫、熙熙攘攘的人群……讲述喝酒、亲情、孤独、无奈、残疾、爱情……然后,就是王学兵等演员5个小时表演后的谢幕。笔者似乎看到后排的史铁生也站了起来,他也鼓掌了,莫非他真的鼓掌了?或许是对众多演员的鼓励?在5个小时醉酒及梦幻的情境里,笔者不免产生错觉。

  笔者以为,“关于一部以电影作舞台背景的戏剧之设想”是原著小说的名字,这一标题完全没有涉及故事内容本身。史铁生之所以钟情于这个标题,说明史铁生对发现“现实与梦幻”关系的这一艺术表现形式更为自得和欣赏。这一艺术表现形式解决了时空穿越,同时突出呈现了制式或空间上的隔绝。不仅把过去、现在、未来放在一个戏剧舞台,而且把漂浮、漫游、转换、微观、宏观,甚至电影的手法随心所欲地融合进来。对于这一艺术表现形式,史铁生在原著后记中说:“我相信,这东西不大可能实际排演和拍摄,所以它最好甘于寂寞在小说里。”幸运的是,20年后的今天,资金和技术问题都得到解决,而且请到世界著名导演克里斯蒂安·陆帕执导,无论如何,史铁生都会感到欣慰。陆帕帮助史铁生实现了他的最初设想。

  陆帕在《酗酒者莫非》中融入史铁生《我与地坛》以及残疾(以轮椅为道具)的情节。这个改变让很多中国专家学者感到不满,不能接受,认为没有尊重原著。确实,原著中的“酗酒者A”这一泛指的主人公没有残疾,也没有去地坛,更没有史铁生的符号。在首映式次日举办的“恳谈会”上,陆帕表述了他对史铁生的理解认识,看了所有为这部话剧而翻译的史铁生的作品,他认为酗酒者就是史铁生。笔者以为,陆帕以一个外国人的身份,世界级戏剧舞台大师的眼光,他读懂了《关于一部以电影作舞台背景的戏剧之设想》这篇小说,也读懂了史铁生,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任何文学作品,都是作者思想的再现,或是充满了作者的影子。没有人告诉陆帕酗酒者A是谁,但他看到了史铁生的影子及思想,所以他在《酗酒者莫非》中暗喻了莫非即是史铁生。这一暗喻的意义是重大的:在梦幻与呓语中观众会超脱得太远,容易忽略了现实存在的意义,而地坛、残疾和暗喻的史铁生,会使我们贴近一位伟大的思想家的内心,让我们感受到他那非同寻常的内心世界。同时,也向全世界彰显史铁生思想的光辉。

  一个确实可靠的消息证实:《关于一部以电影作舞台背景的戏剧之设想》是史铁生为了结一段爱情所作,并非应邀而写的剧本。由此也证实:剧中有史铁生,陆帕与史铁生的内心是相通的。

  陆帕在改编中融入一位也是游魂的Oland国的女记者,这一角色的融入扩大了梦幻的范围,增添了世界色彩,也凭此人之口回答了观众(包括外国观众)的诸多疑问(陆帕语)。

  还有那面“墙”,史铁生1978年第一篇小说的名字就叫《墙》,后来改名《兄弟》。“墙”在史铁生心目中的位置就是隔阂,就是眼前的幕布。舞台上巨大的红墙,一定会使史铁生陷入无限的遐想。

  当然,该剧的结尾还有可商榷之处。原著的结局是悲剧,《酗酒者莫非》的结局却是喜剧。这其中可能有陆帕内心的善良愿望,即对酗酒者的宽容。总之,《酗酒者莫非》能有今天这种效果,应该令人满意,从思想、精神层面而论史铁生的这部小说,莫非如此!

        天津大剧院24、25日上演了史铁生中篇小说《关于一部以电影作舞台背景的戏剧之设想》改编的话剧《酗酒者莫非》,导演为波兰大导演陆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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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说说对小说原文的感悟。这本小说表达的不只是孤独,还有不解和恐惧。例如质疑楼房内人的存在,是在探索他人对于自己的意义;裸体奔跑被人嘲笑,是对成年人社会冷漠一面的不解与恐惧;让楼房变的透明,是对如何与人交流的不解和恐惧;质疑父母的婚姻,到死也不知道杨花儿要什么,是对爱情和婚姻的不解与恐惧;害怕说真话、表露自己的真实被人嘲笑,是对社会规则的不解和恐惧;借用未来妹妹的口说出家人的爱,说明他对于亲情也有不解与恐惧。他这些恐惧的来源,说白了就是不了解人性。

@华山路630号 #酗酒者莫非#
近五个小时的剧来自陆帕,虽然这一场观众不是特别多,但是有很新鲜的体验,没有昏昏欲睡。
最惊艳的是影像的部分,叠画、特写、长镜,许多电影风格的镜头使用加上舞台上的结合,和角色配合非常默契。单独影像拿出来可以成为一个作品。双红框也有间离的效果。
在我身后的女生有故事,后半程哭很久,但我带入较难,反而忘记这是关于史铁生先生的故事后好很多。
同时讶异于一位波兰导演把一个中国作家的故事表现地一点儿也不突兀,第二幕的“汽车穿越(三位卡里忒斯登场)”以及靠后面的future of the future的三位裸体女郎,能看到一些不同于中国本土的宗教性的讨论,其他的部分看不出这种“异域风情”。融合地这么好,大导的风采。
Ps:幕间休息借给王子川老师雨伞。已经好几次看戏遇到他了。

      青春期的人刚开始接触人性的复杂,从以自己我为中心到社会人的转变过程中,这一阶段人的心理都会经历惊涛骇浪般的变化。这一阶段从15、6岁到大学毕业,有些人可能更长一些,在这一阶段,人已经有能力犯“人类都会犯的错误”,但是又不太了解社会的规则。有的人顺利的过来了,大部分人摔过跟头,因为要在碰撞中理解。有些人是鼻青脸肿,个别倒霉蛋摔的粉身碎骨。所以A告诫B,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一定不要做那件事,否则你就会变成A。那件事是什么呢?A只能隐隐约约的说,因为犯的错误让他难以启齿。因为他是在不明白规则的情况下犯的错误,所以分外觉得冤屈,觉得人生如果再来一次就完全可以避免。

        这本小说我觉得可以称为暗黑版的成长的烦恼,对成年人观众的共鸣主要是对青春期的回忆,而且因为调调过于悲观,也不太推荐少年人看。不过他把这种情绪刻画的非常深刻,如果我16岁的时候看到,应该会特别有共鸣。史铁生能写出这样的小说,我猜大概是因为那个意外,导致他融入社会的过程比常人艰难百倍,甚至看不到尽头。

      陆帕的改编,也有延续原著的地方,比如和杨花儿的“床戏”,台词“我生出了善,这善你要保管好,否则我会死”(记不清楚,大意),他依然是把杨作为自己的救赎,这和原著是一致的。原著通篇也没有提杨花儿想要什么,因为原著是从A的视角展开的,杨对A来说主要是一个救赎自己的工具,A自以为和杨互相能理解。

        总的来说,话剧版把原著打碎后的一些片段和新加入的片段融合在一起。新片段大部分时候没有强化原著的内涵,也没有提出自己新的见解。观众看见的只是两个人在那里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话。它表达了什么吗?就算抽丝剥茧、牵强附会说它表达了什么,你也不敢确定你的结论是对的,没有证据。反而原著的意思表达是非常清晰明了的。比如说原著中跳舞女孩对A的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表明了社会对A的排斥和A的无力感,让人联想到青春期的残酷;改编版的女神三姐妹什么意思呢,就算你百度过,讨论过,还是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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